“殿下，臣侍的外祖母罪該萬死，臣侍不敢求情。”
“可臣侍的姑姑們當時年紀小，都沒有參與外祖母的事，她們是無辜的。”
“其餘幾個姑姑不說，但大姑姑其實挺有才能，只是因為資歷尚淺，在刑部一首隻是員外。”
“又快到年末考核了，不知殿下…可不可以…”
趙歆沉吟著：“阿珏，你該知道，按照你外祖母的罪過，你的姑姑們也是要被連坐的。”
謝清珏當然也知道這一點。
他抿了抿柔潤的唇，跪下來，聲音發哽：“殿下，臣侍求您了…”
“殿下，臣侍的姑姑們真的是無辜的，她們沒有參與進去，外祖母十幾年前做了什麼，她們也不知道…”
這一點趙歆當然知道。
謝清珏的幾個姑姑和洪水的事無關，大姑姑也確實有些才能。
她不是個喜歡自己夫郎心繫孃家的人，但謝清珏畢竟昨天才給她獻了美人。
他平時操持內務十分賢惠，難得因為孃家的事來求她幾次，她也不是不能理解。
她長嘆一聲，將他扶起來。
“罷了，既然你難得求孤一回，孤也不好那麼無情。”
“孤會讓刑部不牽連你外祖母的家人。”
“至於提拔你姑姑，今年是萬萬不可的。”
“日後，如果你姑姑表現得好…再說吧。”
趙歆說完，謝清珏長吁了一口氣，身子一軟，順勢被她抱在懷裡。
太好了，他這幾天想方設法，總算有了結果。
能不連坐姑姑們，己經是最好的結果。
有殿下這句承諾，他也好對父親交代了。
他原本不該為孃家的事反覆煩擾妻主，能做到這一步，他己經是盡心盡力了。
趙歆抱著這副柔軟的身子，摸到他眼角的溼氣，挑了挑眉：“怎麼還哭了？”
“殿下…”謝清珏乾脆順勢紅了眼眶：“臣侍知道自己讓您為難了，是臣侍有錯，不如您罰臣侍吧…”
“臣侍真的不想這樣，若不是因為父親再三來求…”
他靠在她懷裡，望著她紅了眼尾。
眼淚是男人的武器。
謝清珏心中很清楚這一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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