紅衣忙打住話頭應了是。
“主子說的是。僕侍瞧這後院的人也不是什麼省油的燈。秦庶卿主子倒是不足為慮,可那雲庶卿…”
哼,別以為他沒看見,那雲舞簡首恨不得貼殿下身上了。
“還有預備參加今年海棠宴的公子們,主子可要打聽打聽?”
謝清珏只是擺擺手:“不必。側卿若定下來,我們自然知道。”
“可是,主子,若萬一進來一位不好招架的側卿,那可怎麼辦?”
別的不說,他可是知道白家那兩位包攬了京城第一美人和第一才男的公子,早早便定了要來海棠宴。
還有自家二公子,若是被二公子在海棠宴勾搭上殿下,那可真是慪也要慪死了。
謝清珏卻渾然不以為意,只淡淡說了一句:“紅衣,記住,他們是侍,而我是正夫。”
新人再多又如何。這世道,哪個女子不三夫西侍?
他一向看得清醒。
他是正夫,那些側室將來再如何得寵,不過也只是側室罷了。
他大可以與他們相安無事,替殿下管好這些金絲雀兒,做好為人正夫的本分。
他謝清珏一生不求情愛,只想做最體面榮耀的當家主夫。
……
主僕倆在這頭說話,趙歆那頭也在書房,梳理著原主的政務。
原主身為元后之子,一向是十分勤奮的。
雖然母皇不只她一個皇子,但論起個人能力,她絕對是佼佼者,配得上這個太子之位。
趙歆翻閱著她留下來的各種文章和批註,並沒有急著做什麼。
她享受這種能夠名正言順,決斷朝堂大事的感覺。
多好啊,再也不用將自己的才智藏起來,隱在另一個人身後了。
還記得前世,她也是個不甘平庸的女人,小時候甚至女扮男裝,得了鄉試第一名。
大點後,她又去經商,想要繼承家業。
後來嫁了人,秦志官場上遇到什麼麻煩,也總是她為他出謀劃策。
他被人陷害,她給他想辦法反擊。
他遇到困難,她給他設法解決。
婚後第三年,男帝出城狩獵。城中皇男叛亂,她拼死出城報信才保住了男帝龍椅。
可這樣大的功勞,最後被封賞的,卻是她的丈夫秦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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