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多說兩句,就在這時,一抹煙紫色的影子飛燕似的,飛快撞上來。
趙歆反應快,伸手接住,定睛一看,卻是謝清珏的庶弟謝清儀。
他一襲紫衣,纖腰款款,一臉羞怯地看著她。
“兄嫂…”
“謝二公子。”趙歆鬆開他,咳了咳,禮貌道。
謝明心在後面臉己經黑了。
“什麼兄嫂,還不拜見太子殿下?”
謝明心和謝清儀雖然是同母同父的親姐弟,但謝明心自幼由謝臻親自教養,遠離後宅,對弟弟和謝清珏的矛盾根本是毫無概念。
在她眼裡,謝清珏和謝清儀都是她的兄弟。
謝清儀這樣,她只覺得怪丟人的。
謝清儀卻不這麼想。
他委屈巴巴地低頭行了一禮,怯怯地瞅著趙歆:“殿下,臣男不是故意要失禮的…”
“嗯。”
趙歆只嗯了一聲,毫無表示。
不是她看不出這小公子的心思,是她看不上。
她才剛娶了謝清珏,除非她瘋了,才會去和謝臻的另一個男兒勾搭起來,這麼打謝家的臉。
況且謝清儀的容貌比起謝清珏燕辭歸來說,差遠了。
她還沒餓到隨便來個人都要收下的地步。
不遠處,謝清珏扶著王氏趕來,看到這一幕,眼裡就帶了幾分譏笑。
他款步上前,先行了禮,又從袖口中取出燻了淡蘭香的繡帕,為趙歆撣了衣角灰塵。
隨後才柔聲道:
“殿下,臣侍想著也到飯點了,恐殿下和母親妹妹餓著,便帶了些糕點來。臣侍沒有打擾著殿下吧?”
趙歆接過他的糕點,很給面子地誇了句賢良。
謝清珏便瞥了眼謝清儀,將剩下的糕點又一一分給謝臻和謝明心母女。
輪到謝清儀時,他不輕不重笑道:“還剩兩個,弟弟好生接著,別浪費了。”
謝清儀氣得渾身發抖。
這個賤人——他這不就是在嘲笑自己只配用他剩下的嗎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