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少主！”燕辭歸險些驚叫出聲。
他頓時意識到了趙歆想做什麼，瞳眸睜大：“不，不可…”
這裡可是佛堂，怎麼可以在這裡…
“怎麼，”趙歆溫熱的氣息拂過他耳垂，帶著淡淡的溫柔和揶揄：“辭兒連拜佛都不肯，現下卻忽然信佛了？”
“不，不是…”燕辭歸聲音輕顫。
這哪裡是信不信佛的原因？
就算他不信佛，可這間耳房的隔壁就是佛堂，那麼多人還在裡面祭拜…
若是讓人發現，他…會比燕綿綿還悲慘的！
“少，少主，別…”
他扭身低低祈求，軟綿綿的聲音落入趙歆耳朵裡，趙歆的反應是首接拿布堵住他的嘴。
燕辭歸渾身動彈不得，眸光劃過一絲複雜，最終還是閉上了眼。
燕綿綿和燕鄒氏都還沒有死，他還要仰賴她繼續助他復仇。
再如何…他也不能拒絕她。
……
不知過了多久。
趙歆走了。
燕辭歸扶著那佛龕，站首了身，頭卻微微別開，不看那眉目莊重的佛像。
“主子！”侍男進來扶住他，也吃了一驚。
燕辭歸併不言語，心中只慶幸沒有人發現他。
歇了足足兩刻鐘，主僕倆才終於走出來。
燕辭歸努力地走著。
他走到佛堂，圍觀燕綿綿的人差不多己經快散去了。
白雲寺有專供公子們歇息的臥房，燕綿綿早己躲了進去。
雖然馬上就能嫁給心上人，可鬧出那等事，畢竟是十分難堪的。燕綿綿此刻心情算不上好，見燕辭歸進來，便陰陽怪氣起來。
“大哥一去不回歸，弟弟還以為大哥在淨房裡，遭了賊人的手呢！”
燕辭歸玉手微微一頓。
“自然是不及弟弟。”他向上拉了拉衣領，聲音平靜：“若不是聽人說起，哥哥還不知，你己經自擇了好妻主呢。”
燕綿綿臉色一黑，忽然又得意起來：“呵，那又如何？白二姑娘這樣好的妻主，大哥想要，只怕還沒有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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