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辭歸素手一僵,雙眸一睜,首愣住了。
“殿,殿下…你,你怎麼…”
殿下,她怎麼竟來了?
所以方才,她都看見了嗎?
他面容轟的一下紅得火燒一般,一時竟僵在原地,不知說什麼才好。
“想不到啊,辭兒私底下竟這樣想念孤?”
燕辭歸只覺得那紙燙手,張口就道:“殿下,我在練字。”
“是麼?只練孤的名字?”趙歆微笑。
“你,你,”燕辭歸胸口起伏,美眸惱羞成怒:“我只…只是恰好想到這個字罷了,和殿下有什麼關係?”
趙歆雙手環胸,似笑非笑。
她也不說話,燕辭歸自己便羞得恨不得鑽進地洞裡了。
他覺得自己簡首瘋了。
他到底在做什麼,怎麼偏就寫了她的名字?
“我…我…世上重名的人那麼多!”他負隅頑抗:“又不是隻有殿下一人起這個名字…”
“是麼?那還有誰?”
“...村口…呃…張屠婦。”
“哦——”趙歆笑了,拉長聲調:“那可真是個優雅的屠婦呢,怪不得辭兒喜歡她,是嗎?”
“.…..”燕辭歸又羞又氣,張口便道:“一個雙手染血,薄情寡義的屠婦,也就只有殿下喜歡了,臣男怎麼會喜歡?”
趙歆眉峰一挑。
“你這是…話裡有話啊。”
“怎麼,才剛助你拉下燕二公子,你就這樣說孤?”
是,她的確助他報復了燕綿綿。
可前世拋棄他轉而選擇燕綿綿的,不也是她嗎?
燕辭歸唇瓣被自己咬得鮮紅,忽道:“若不是臣男主動求的殿下,恐怕殿下找的合作物件,該是臣男的繼弟吧?”
趙歆皺起眉:“沒有的事,你在胡思亂想什麼?”
燕辭歸只是不說話。
在她眼裡,他當然是胡思亂想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