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麼?放肆!你們是怎麼看她的,怎麼能讓她自盡?”關耀祖捶胸頓足:“唉,殿下,這都怪微臣,”
“微臣這幾天一首在操心迎接您的事,前任知府的事就疏忽了,這,唉,微臣也沒辦法了呀。”
趙歆坐在府衙,冷眼看關耀祖表演,連眉頭都沒動一下。
這老東西果然不老實。
說的這些屁話,把她當三歲小孩兒呢。
老東西,跟孤鬥,你還是差了點。
趙歆靠在椅背上,乾脆也不問了,一臉親切地和關耀祖拉起了家常。
關耀祖見這個太子不問了,還以為太子拿她沒辦法了,心裡得意。
沒錯,她和前任知府錢多善、衛指揮使衛思遙,都是二皇子趙琛的人。
麟州的糧食還有兵馬,當然是她們幫二皇子藏的。
這麟州可是二皇子殿下的後方大本營呢。
以前她只是個小嘍囉,錢多善幫二殿下做這做那的,她只能在旁邊打下手。
但現在錢多善死了,她就是麟州衛思遙之下的頭號人物。
衛思遙說了,只要撐過這一次,等二殿下翻身了,她就是二殿下的功臣。
太子查什麼,只管敷衍就是了。
她手上又沒留下什麼把柄,太子能把她怎麼樣?
關耀祖得意地想著,突然看見自己的家僕滿臉驚慌地走過來。
“怎麼了?沒見本官在陪太子殿下說話呢?”
“家主…”家僕滿臉恐慌:“出大事了…”
關耀祖告了個罪,不耐煩地跟家僕出來,喝問:“到底出了什麼事?”
家僕撲通跪下來,渾身抖如篩糠。
“家主,剛才有人過來,說…今早您剛走,栗子衚衕就進了賊,大姑娘和呂側夫都被擄走了!”
關耀祖整個人臉色首接變了。
“什麼?!我兒被抓走了?!怎麼可能?!”
“家主,千真萬確,屬下親自去找,栗子衚衕裡現在連個下人都沒了…”
“你們這群廢物——”關耀祖氣得臉都綠了:“那可是本官的獨苗苗!你們是怎麼管的?!”
那可是她年近半百,好不容易老蚌含珠生出來的獨子啊!
她將來百年後,可就指望這個女兒摔盆戴孝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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