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平弦氣得篩子一樣抖了起來。
這個雪衣,不過是個和他一樣的小侍而己,他怎麼敢如此囂張!
公然在殿下眼皮子底下,就敢打他?!
“殿下——救命啊,辰小侍要打死臣侍啊——”
……
趙歆在書房裡,緊緊皺起了眉頭。
此時墨安正在向她稟報事情。
今天晚上,墨安又查到了一條關於趙晗的重要訊息。
現在墨安話還沒說兩句,怎麼外面就鬧騰起來了。
“讓他們兩個滾進來,到底是什麼事?”
二人走進來,宋平弦率先跪地,哭了起來。
“殿下,臣侍都好久沒見到您了,臣侍的日子苦哇…”
“這好不容易來求見您,辰小侍還打臣侍,求殿下為臣侍做主啊…”
穿進來這麼久,關於怎麼哭好看,宋平弦己經駕輕就熟了。
他邊哭邊抬頭,卻發現雪衣己經坐到趙歆腿上,兩手勾著趙歆脖子,眸中淚水將落未落,含著一股子倔強。
“殿下,他汙衊我。”
【?這個死掃貨,他還要不要臉?】
趙歆連看也沒看他一眼,只把雪衣的手拉下來,敲了敲雪衣的額頭:“雪衣,你們在外面說了什麼,孤是能聽見的。”
雪衣似乎縮了縮脖子,復又道:“殿下,可,那真的不是阿辰的錯嘛。”
“明明是宋平弦偷聽我們!還想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爭寵…我只是氣不過…”
他的聲音越說越小,姿態卻更加柔魅,像只犯錯的小狗嗚咽了一聲。
“殿下,您說了會一首寵著我的…”
趙歆似乎笑了:“怪孤嘍?怪孤把你寵壞了?”
雪衣把頭埋進她懷裡,只管胡攪蠻纏。
“那我就是喜歡您,就是不想看到別人被您寵愛,我就是討厭別人,我就是想您只疼我一個人嘛…”
“我錯了,殿下,以後我不敢再奢望了…”他委屈地吸了吸鼻子。
趙歆把人提溜起來,看著他乾燥的眼角,又是好氣又是好笑。
“孤再縱你這最後一次,滾到廂房去,給孤好好跪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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