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是之前五殿下父子給您下的那個不孕之毒，來自嶽國。”
“嶽國這種奇毒都是密不外傳的，五殿下父子兩人連京城都沒出去過，怎麼會有這樣的毒？這說明她們很可能和嶽國有關係。”
趙歆頷首。
這是當時她打聽到的訊息。
“二是咱們在青樓的一個男暗衛，在伺候秦首輔的時候，聽秦首輔醉酒說漏了嘴。”
“說五殿下可不是個清白的，她連外人都勾結呢，如果她的底細被洩露出來，一定早就被處死了。”
趙歆手中有不少收集訊息的人手，青樓自然也有。
其中有一個男暗衛被秦首輔光顧過多次，這她是知道的。
不過，秦首輔一向是皇帝的死忠。
她竟然知道趙晗和嶽國勾結，而且還沒有說出來，這倒是讓趙歆有些意外。
如果此事是真的，那只有兩個可能。
一是秦首輔並不像表面上那樣忠君，而是早就倒向了趙晗或者嶽國。
二是秦首輔只是陰差陽錯知道了趙晗通敵的秘密，但由於一些原因，她選擇了幫趙晗隱瞞。
趙歆傾向於後者。
因為如果秦首輔真的是趙晗、嶽國的人，趙晗的勢力不太可能這麼小。
要知道，首輔貴為文官之首。
而且，皇帝十分信重秦首輔。
“既然如此，秦家可以作為一個有用的線索。”趙歆道。
“讓那個男暗衛下次跟秦首輔套套話，看能不能多套一些東西出來。”
“再查查秦家，不過，不要驚動秦家人。”
秦家畢竟樹大根深，不能輕易驚動。
不過，如果能從秦家這頭挖出些什麼，比如趙晗通敵叛國的證據之類，那趙晗可就真的要完了。
趙歆吩咐完，忽然想起一事：“秦吱吱最近可還安分？”
秦吱吱的原身，可是秦家的男兒。
之前秦吱吱被她削了兩隻手，還吊得半死，一首在養病。
一首有人負責監視他，中間有幾次，秦吱吱還病得差點挺不過去了。
“回殿下，前兩天屬下問過，秦小侍最近身體有好轉了，還能下床走動了呢。”
“不過後院沒人和他交往，他也只能在房間裡走走，並沒有異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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