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初不懂。”趙歆的筆隨手在畫紙上畫完一點，一副像模像樣的美人圖完工：“秦吱吱畢竟是秦家的公子。”
她當然不會是突發善心饒過秦吱吱。
秦吱吱早就該死了，如果說一開始她還想報復他，現在她也早就膩了。
但前些日子，秦首輔又光顧了那個青樓男暗衛。
男暗衛將她灌醉，試著再次套話，但這一次，秦首輔卻矢口否認知道趙晗的事。
前後如此矛盾，秦首輔顯然有問題。
既然如此，秦家就是她徹底了結趙晗的突破口。
她很瞭解秦吱吱。
她相信饒秦吱吱一命，秦吱吱一定會給她捅出更大的把柄來。
白初問不明白，也就不問了，紅著臉兒低語：“殿下，您畫的這是臣侍嗎？”
只見畫上美人容色傾城，清眸顧盼生輝。
不是和白初一模一樣，但那股玉潔冰清的神韻，是極像白初的。
“嗯，這便是小初在孤心裡的樣子。”趙歆拿起一支新畫筆，將畫中人玉頸上的繡帶描得更美了些。
白初看得面頰一紅，鑽到她頸窩裡。
“難為殿下還記得臣侍。”
他甕聲甕氣，抱著她脖子：“臣侍還以為您眼裡只有那兩位新來的弟弟，都忘了臣侍長什麼樣了呢。”
趙歆輕笑：“還是這麼拈酸吃醋。”
“臣侍哪有。”
白初仰起頭，水盈盈的眼波勾出幾分嗔怨：“自從那次被殿下降位，臣侍一首都有在學乖。殿下您說，臣侍是不是比以前乖多了。”
“嗯，乖多了。”趙歆被他蹭得脖子癢，敷衍著將人一把抱去了內室。
……
……
一轉眼便過了年。
這一年過得和去年一樣，祭祀、宮宴，無事發生。
除夕夜，東宮也和上回一樣一起用了晚宴，只是多了幾個新面孔。
大家互相哥哥弟弟地叫著，一起給趙歆表演才藝，熱鬧得很。
不過，這些都和在浣衣局裡洗衣的秦吱吱沒什麼關係了。
以秦吱吱光禿禿的手，本來是洗不了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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