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歆盯著秦首輔，唇角笑意若有若無。
“秦大人這話，說得真是客氣。”
“‘有何事吩咐’，怎麼，難道孤吩咐什麼，秦大人就會照做嗎？”
秦首輔心中咯噔一跳，忙放下茶杯低頭。
“殿下何出此言？微臣立志忠君事國，殿下乃國之儲君，陛下與殿下的命令，便是微臣的意志。”
趙歆這話，說得實在奇怪。
照理，自己從來不參與黨爭，太子應該知道，自己只忠於皇帝，是不可能私下為太子辦事的。
但太子卻跟她說這話。
是代皇帝試探她？
還是想拉攏她？
還是，在敲打她？
秦首輔心中閃過許多猜想，面上只是一派惶恐。
不管怎麼樣，她己經表達了自己的立場。她當然可以服從趙歆的吩咐，前提是趙歆吩咐的，是國事和陛下的命令。
“孤很高興聽到大人忠君事國。”趙歆衝她一笑。
接著，才將來意說出：“是這樣的，前兒孤去看了五皇妹，五皇妹臥病在床，模樣甚是淒涼。”
“孤想到畢竟姐妹一場，五皇妹如今落得如此淒涼，心中十分感傷，”
“這不，只能約秦大人出來聊聊了。”
秦首輔聽到這話，懸著的心終於死了。
太子真的就是衝著趙晗來的。
還給她挖了好大一個坑。
多年以前，她曾經偶然發現五皇子趙晗和嶽國勾結。
後來，因為一些原因…她最終沒有告知陛下。
前段時間，她在青樓醉酒說漏嘴，提到了趙晗和外人勾結。
事後她怕這事洩露，再次去了青樓，那個伎男又把她灌醉試圖再次套話。
當時她就意識到，此人背後一定有人，她這事恐怕瞞不住了。
果然，太子找上來了。
還跟她說這話。
就差明著批評她不忠君，逼她交代趙晗的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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