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好端端的，怎麼對孤說這些？”趙歆攬著他纖腰：“孤可沒有這樣對你吧？”
“當然，殿下待臣侍很好。”
凌月白靠在她肩上，聲音低低的：“只是，最近一段時間，臣侍總覺得，殿下對臣侍…沒有最初那樣熱烈了。”
“胡思亂想。”
“臣侍沒有胡思亂想。”凌月白輕輕咬唇：“臣侍只知道，若是剛進宮的時候，殿下一定不會把臣侍放在一邊，和其她人…”
趙歆笑了：“小白這是吃醋了呢，那孤叫晏明珠來給你道歉？”
“臣侍是認真的，殿下怎麼淨說笑話。”凌月白低聲咕噥：“您分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。”
“孤也是認真的啊。”趙歆將他壓在青石長椅上：“孤現在就讓你知道，孤對你有多認真。”
凌月白還想說什麼，見她興致上來了，又不敢掃她的興，只得半推半就地閉上嘴。
亭中空氣逐漸熱烈。
卻沒有人注意到，不遠處灌木叢後，一雙漂亮的琥珀色眼眸泛了紅。
晏明珠捂住嘴，含著眼淚死死望著那頭。
他一首以為，她平時就是很粗魯的。
可為什麼，她待凌月白可以這樣溫柔。
嘩啦，他帶得樹叢晃了一下。
凌月白嚇得轉過頭：“殿下…那邊有什麼？”
趙歆將他的頭扳過來：“無聊的野貓罷了，有孤在，怕什麼？”
……
“無聊的野貓…無聊…她就這麼說我…”
晏明珠提裙跑回自己的院子，抱著被子大哭。
“你們別勸我了，她分明聽到我了，她分明知道我在那裡，嗚嗚嗚，她根本就不在乎…”
晏明珠想著凌月白抱著趙歆的樣子，狠狠撕扯著被褥，恨不能撕爛他那張漂亮的臉。
很快，眾人發現十帝卿似乎恨上了凌側卿。
實際上，自從晏明珠進宮之後，眾夫侍和下人行事都小心了很多。
都知道是個不好惹的，別說低位小夫侍，連謝清珏平時也不和他計較。
晏明珠每每在趙歆那裡受了氣，就把氣撒在旁人身上，西處找茬，眾人也一首忍著。
沒辦法，人家是嶽國最受寵的帝卿，除了殿下，誰能惹。
不是沒人到燕辭歸跟前訴苦，燕辭歸都不動聲色地安撫下來，對晏明珠一個字都沒說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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