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呢？”
他殘霞未褪的臉兒紅紅的，望著她。
“那您…可以抱抱我嗎？”
她伸手抱住他。
他眼圈一紅，多日以來恐懼痛苦的心這才落了地。
“怎麼又哭了？”趙歆抬起他腦袋。
“殿下…”晏明珠哭得上氣不接下氣：“我還以為你不要我了…我好怕，你不知道我這些天都是怎麼過來的…”
“殿下，你還會那樣對我嗎？”
“我討厭你，你好狠的心，我的侍男…嗚嗚嗚…”
“殿下，你以後不要再那樣對我了…好不好…”
“好了，別哭了。”趙歆摸摸他的頭：“只要你乖，孤就不會。”
晏明珠依偎在她懷裡，細肩哭得一聳一聳。
他原本是該怨她的。
自從遇見她，他的人生就再也由不得他自己做主。
她要娶他他就得嫁，她要佔了他他就得給。
她奪了他的紅繩，強娶他的人，殺了他的侍男，他越是不聽話，被她拿走的就越多。
到現在，他除了她己經什麼也沒有了。
從來沒有一個人像她這樣對待他。
自從遇見她，他流過的淚比閨中十七年都多。
她讓他痛，讓他哭，一點也不讓著他，他招惹她一分，她必還他十倍的痛楚。
她輕易的一句話一個命令，就可以叫他流乾了眼淚。
可他依舊難以自拔，越陷越深，像渴死的藤蔓一樣迷戀她。
“殿下，我問您一句話，您可不可以…如實回答？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您，您真的喜歡我嗎？”他抬起淚濛濛的眼睛。
“喜歡啊。”趙歆道。
“有多喜歡？”
“自然是很喜歡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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