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這種被送來伺候過路貴人的，能被貴人選中便是天大的福氣。
至於被帶去東宮，那是不可能的，趙歆不可能每次出行都帶一堆美人回來。
當然，太子殿下幸過的男人，日後也是不可能再嫁給別人的。
一座宅子放著就是了。
趙歆一路遊玩，美人沒收，倒是時不時把十七帶出來見見世面。
十七怕生得很，平時都躲在馬車或者房間裡，只有趙歆在他身邊陪著他的時候才敢出來。
外面的世界太大了，太陌生了，他什麼都不認識。
他能感覺到身邊下人因為趙歆的緣故才敬著他，也只有趙歆在身邊，他才敢安心出來。
“你瞧，這是糖葫蘆，這是布老虎。”
今天正逢廟會，趙歆帶著十七在街頭逛，凡是十七多看了幾眼的都給他買了。
十七害怕人多，因此買完東西，趙歆便把他帶上茶樓，要了個安靜的雅間。
桌上堆滿了各色漂亮玩意，全是十七不認識的。
一般的少男到他這個年紀，己經過了喜歡玩具的時候，但他在廟裡沒見識過，什麼都感覺新奇有趣。
“哇，這就是糖葫蘆嗎，好漂亮…”
十七捧著紅彤彤晶瑩剔透的糖葫蘆，看來看去，竟捨不得吃。
以前在廟裡，他也聽說過有一種特別好吃的糖果叫糖葫蘆。
廟裡的公公有一次偷著分吃了一串，被他無意中撞見。
結果他們把小小的他吊到樹上，用拇指粗的藤條，抽打了三天。
十七看著看著，眼圈就泛了紅，他仰起頭小心翼翼：“殿下，這個…十七可以吃嗎？”
“當然可以，吃吧。”
十七又捧著糖葫蘆看了看，還是沒捨得下嘴。
“它好漂亮，要是吃了就沒有了…”
趙歆被他這沒出息的樣兒逗笑了：“你想吃就吃，吃了孤再給你買一串看不就是了？”
“墨雲，下去再多買幾串。”
十七啊了一聲，巴掌大的小臉湧出不安：“可這樣，是不是太浪費錢了…”
“想什麼呢？”趙歆輕刮他秀挺可愛的小鼻子：“你忘了，你的妻主可是太子，會缺這點小錢？”
“別說幾串糖葫蘆，你便是想把整條街都買下來，對孤也不算什麼。”
十七望著她溫柔矜貴的眉眼，心砰砰亂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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