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明珠看著十七自卑到無法呼吸的樣子，終於感覺心氣順了。
他又驕聲一笑：“瞧你，本帝卿不過是隨口說兩句，你怎麼就一副要哭的樣子。本帝卿可不是要欺負你啊。”
“罷了罷了，雖然本帝卿和你身份懸殊，但現在既然都進了東宮，嫁給了殿下，那就是一家兄弟。”
“本帝卿看你還不懂規矩，這樣吧，以後你就跟著本帝卿學點規矩，”
“也免得哪天一不小心衝撞了殿下。”
十七受寵若驚：“這…我，侍身怎麼受得起…”
“別公公爹爹的。”晏明珠瞥他一眼：“本帝卿說你受得起你就受得起，就這麼定了。”
自從凌月白毀容那次之後，晏明珠其實倒也收斂了很多。
現在他身邊的人全是東宮的下人，要讓他真想什麼辦法加害十七，他倒也不敢。
但是用同鄉人的名義，教他點規矩什麼的，那是名正言順。
趙歆很快就發現，十七變得更膽小了。
那雙漂亮的大眼睛，也更頻繁地露出怯弱之色。
“怎麼了，十七？怎麼進了東宮，你看起來還沒以前開心了？有哪裡讓你不喜歡嗎？”
安靜的夜裡，趙歆抱著十七。
十七依偎在她懷裡，軟軟的聲音小心翼翼。
“沒，沒有，十七沒有不開心…一切都…都很好。”
“十七隻是覺得自己好笨…”
十七失落地垂著頭。
“這有什麼，孤不是說過嗎？孤就喜歡笨笨的小男孩。”
“可是…可是十七什麼都沒有…根本就比不上那些哥哥們…”
十七掰著手指，失落道：“像晏哥哥，他那麼尊貴，還帶來那麼多嫁粧…”
“可是十七什麼都沒有，還要依靠您。”
“孤還以為有什麼呢，這有什麼？”趙歆笑了笑：“十七不是有漂亮的臉嗎？還有這一身叫人難捨的冰肌玉骨。”
十七羞紅了臉，躲進她懷裡。
“…您壞。”
趙歆笑一聲，“是不是晏明珠和你說什麼了？他欺負你了？”
“沒，沒有。”十七慌忙搖頭:“晏哥哥很好，他還教十七規矩。”
“是十七自己…什麼都學不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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