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花捲……你好……”
花捲走過去，看了一眼瑤瑤手裡的竹籃，籃子裡裝著幾株藥草，根上還帶著泥。
“你們去採藥嘛？”
瑤瑤點點頭。
“輕策莊的藥草都被破壞了，不卜廬裡的清心和琉璃袋都用完了，我們想去遠一點的山上採。”她指了指遠處的山峰，“慶雲頂那邊的清心品質好，我來給七七帶路。”
“我們也要上山，出來玩。”花捲把可莉拉到身前，“可莉，這是瑤瑤，這是七七，是我在璃月認識的朋友。”
可莉顛了一下揹包，看了瑤瑤一眼，又看了七七一眼。
“你們好！我是可莉！”
“你好呀。”瑤瑤微笑著揮手。
七七翻開筆記本，寫了幾行字，抬起頭。
“你好……可莉……”
可莉湊過去看七七的筆記本。
“你在寫什麼呀？”
“記東西。”七七把筆記本攤開，“怕忘記。”
可莉湊近看了看，上面寫寫畫畫好多塗鴉，她的眼睛閃閃發光。
花捲看了一眼身後的路，晨霧裡沒有莫娜的影子，但路邊多了一攤水，很難發現，只在陽光照在水面時閃爍一下。
於是五個人和一灘水一起往山上走。
花捲走在最前面，領著三小隻行走在山野裡，七七走在中間，手裡拿著筆記本，邊走邊記，可莉跟在七七旁邊，一會兒偷偷瞄一眼筆記上的塗鴉，一會兒奔跑起來追趕花捲。
瑤瑤笑眯眯地揹著竹籃子跟在後頭，以及眾人沒發覺的角落，莫娜在遠處守望著。
山路越走越窄，兩邊的樹越來越密，己經見不到其他行人。
絕雲間的山峰在霧氣裡若隱若現，有的尖，有的圓，有的像被刀削過，首首地插進雲裡。
那些山峰豎著一根一根立在天地之間，像從地裡長出來的石筍，霧氣從山谷裡漫上來，纏在山腰上。
花捲深吸了一口氣，山裡的空氣是涼的，帶著松針和泥土的氣味，吸進去整個人都清醒了。
她站在那裡，看著遠處的山峰，看著霧氣在山谷裡流動，看著光從雲層的縫隙裡漏下來，一道一道的，落在遠處的山坡上。
膝蓋不疼了，腳踝也不疼了，連手腕上那些淤青都淡了不少，只是在這裡站了一會兒，就覺得身上的傷隨著風被吹走了。
她理解莫娜為什麼喜歡待在家，她自己也曾在房間裡肝上一整天的遊戲——但好幾天都悶在屋子裡她會瘋掉的，出來透透氣，整個人都會很輕鬆。
大家邊玩鬧邊往前走，走到一處開闊地的時候，最前方的花捲注意到前面有三個人。
一個穿綠色褂衫的年輕人，一個穿稻妻服飾的壯漢，還有一個學者服飾的年輕女人，他們蹲在路邊，圍著一叢植物正在討論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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