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十一點，客人開始來了。
最先推門的是個年輕女孩，揹著相機包，頭髮染成淺棕色。
她站在門口張望了一下，看見穿著女僕裝的莫娜，呆了一下，然後小聲問道。
“那個……輕策莊套餐有嗎？”
莫娜點點頭，帶她到窗邊的位置坐下。
葉曉曉站在櫃檯後面，手裡拿著選單，深吸一口氣走過去，步子有點僵。
“請問——需要什麼？”聲音有點抖。
女孩抬頭看她，目光在她身上的女僕裝停了一下。
“你們店的衣服真好看。”
葉曉曉的臉騰地一下紅了。
“謝、謝謝。”
點好餐，她正要轉身走，莫娜從旁邊過來，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：“別忘了倒茶。”
葉曉曉這才想起來，趕緊回去拿茶壺。
十二點，店裡坐滿了。
輕策莊山野套餐點的人最多，幾乎每桌都有一份。也有顧客點的是老選單——辣子雞、醃篤鮮、蟹黃豆腐。
葉曉曉在幾張桌子之間走來走去，動作不快，但好在沒有出差錯。只是每次被客人盯著看的時候，耳尖還是會紅。
在莫娜的指導下，她知道了上菜要雙手端著盤子，放下的時候要說“請慢用”。收桌子的時候可以把碗碟疊在一起，筷子放在寬的碟子上，端到後廚水槽裡就行。
莫娜今天是最忙的那個，不僅要在廚房裡幫忙，花捲炒菜的時候她遞盤子，花捲烤魚的時候她看著烤箱，水槽裡回收的盤子放進洗碗機。
有空的時候她還要出去幫忙，比如葉曉曉給客人倒茶的時候，她站在旁邊引導。
“手放低一點，壺嘴太高，不然水會灑出來。”她低聲提示。
葉曉曉點頭照著做，果然穩了不少。
莫娜也沒忘了最重要的收集評價的工作，她領著葉曉曉來到點了輕策莊套餐的客人桌前。
這桌是個中年男人，面前的三文魚蛋羹吃了一半。
“這個蛋羹好吃，魚也好吃。”他說，“就是分量有點少，不夠吃。”
葉曉曉點點頭，記下來。
另一個桌是個年輕女人，面前的蛋羹吃完了，烤魚塊還剩幾塊。
“這個魚味道很好，蛋羹也嫩。”她頓了頓，“就是魚的味道有點淡。蛋羹是不是可以加點醬油和香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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