花捲把她的手機給我用，自己翻她爸留下來的裝修檔案，嘴裡唸唸有詞。
“廚房的防火隔牆合格，樓板的耐火極限也合格……”她在紙上畫了幾個勾。
我嗯了一聲，繼續查。
過了一會兒，花捲忽然開口。
“娜娜，要不要給你也配一臺手機？”
我抬起頭看她。
“你看，這麼小，平時放口袋裡。”她指了指我手裡的手機，“能發訊息，能打電話，不管你在哪兒，都能找到你。”
不管在哪兒，都能找到你。
我心動了一下。
“就像今天你一個人先回來，你就可以給我發訊息，我在店裡能收到。”她歪頭看著我，眼睛亮晶晶的，“還有平時買菜，我能打電話叫你幫忙提東西嘿嘿。還有——”
“行。”我打斷她。
她的嘴還張著，然後笑了，露出一顆小尖牙。
——
資料查得差不多了，整改計劃不算太複雜，我們心裡都有了底。
花捲把筆記整理好放進抽屜，伸了個懶腰。
“好啦，明天去買東西。”
她轉過頭看我。
“娜娜~來陪我打遊戲。”
我看了她一眼。
“什麼遊戲？”
她從抽屜裡拿出一張遊戲卡帶，上面畫著很兒童的繪圖，是一個農場的樣子。
“星露穀物語，種田的遊戲，可好玩了。”
她把卡帶插進遊戲機裡，把兩個手柄拆下來，遞給我一個。
她把卡帶插進遊戲機，拆下兩個手柄，遞給我一個，然後撲到床上，興致勃勃啟動遊戲。
螢幕亮了，畫素小人在田地裡走來走去。
打了一會兒，她忽然不動了。
“娜娜。”聲音小小的。
“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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