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娜？你還沒睡呀？”花捲把手機舉高了一些，“在幹嘛？”
“在整理報表。”莫娜的背景音裡傳來紙張翻動的沙沙聲，“葉曉曉最近忙得連軸轉，我幫她把這幾天的賬理一理。”
花捲愣了一下，心裡某個地方被輕輕戳了一下：“占星術士還會整理報表？”
“順手的事。”莫娜的語氣平平淡淡的，“再說了她那邊的賬是正經的，提瓦特這邊的賬我可以悄悄做進去。”
花捲想象了一下那個畫面：莫娜坐在書桌前，對著電腦螢幕，手機開著擴音，葉曉曉在電話那頭一步一步地教她怎麼對賬。
她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“店裡最近怎麼樣？”
“還行。”莫娜說，“姜葵開發了新滷味，辣味豬尾？試了好幾次才定下配方，上週剛上外賣，銷量還不錯。”
“沐沐姐那邊呢？”
“南沐茜的紅茶司康一首賣得很好，準備加量了。她說想試試出個禮盒裝，包裝成本還在算。”
“曉曉呢？”
“忙。”莫娜的聲音裡多了一絲笑意，“前廳、外賣、對賬，一個人管三攤，你回來得給她放個假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花捲說，“你也是。”
莫娜沒有接這句話，“蒙德店那邊最近挺穩定的，晨曦酒莊的貨按時送到，清泉鎮的肉也沒斷過，大家也都會來店裡轉一圈，看看你在不在。”
“說起來，確實好久沒回蒙德了，有點想念大家。”
“下次在蒙德這邊露個臉吧。話說你那邊怎麼樣了？”
宵宮從旁邊湊過來，對著鏡頭揮了揮手：“莫娜晚上好！”
“晚上好。”莫娜也揮了揮手，然後她的目光落在宵宮身後的背景上，“你們……在泡溫泉？”
花捲把秋沙錢湯的情況簡單說了一遍——小食夢貘的證詞、牆壁上的汙漬、今晚的蹲守、夢見月瑞希的安排。
當她說到“現在泡在浴池裡”的時候，莫娜那邊傳來一聲很輕的嘆息。
“你泡著溫泉辦案，我坐在這裡對賬。”莫娜說，“你倒是會享受。”
“是辦案！”花捲糾正道。
“泡著溫泉辦案？”
“emmmm……這是特殊情況。”
“哼，這個世界真是不公平。”
“那你要不要過來？神子給了我店鋪鑰匙，後門通宵宮家隔壁。”
“不了。”莫娜的語氣恢復了一貫的平靜，“等哪天不忙了再說吧。”
花捲終於沒忍住，和宵宮一起笑出了聲，笑聲在浴場裡輕輕迴盪，被水汽裹著慢慢消散在霧氣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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