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葡萄酒，我不需要最好的年份，那太貴了，我的客人喝不起。但也不能是次品，那樣砸招牌。我要中等偏上的那一檔，價效比最高的。”
“蘋果釀、葡萄汁，按你們出貨量最大的規格來。”
花捲頓了頓。
“但我有個小要求——如果可以的話，我想定製一批小瓶裝的，適合單人飲用。蒙德的酒館都是大瓶，一個人喝不完，浪費。小瓶裝，價格低一點，銷量反而可能會更好。”
這下埃澤徹底愣住了，他看向迪盧克。
迪盧克的嘴角微微動了一下——那是一個很難察覺的弧度，但花捲看見了。
埃澤清了清嗓子，繼續發問。
“這個……定製小瓶裝，需要額外的模具和生產線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
花捲點點頭。
“我可以預付一部分模具費用。如果銷量好，我會大量採購，這點成本很快就能攤回來。”
埃澤一時語塞，他低頭去翻手裡的檔案，試圖掩飾那一瞬間的狼狽。
但花捲先開口了。
“埃澤先生，我還有一個問題想問您。”
埃澤抬頭。
“您剛才說，晨曦酒莊的貨價格不低。我想知道，這個價格，是包含了運輸成本嗎？還是隻算出廠價？”
“出廠價，運輸另算。”
“那運輸的費用，是按次收，還是按量收？如果我自己安排車馬來取貨，是不是能便宜一點？”
埃澤有些意外地看了她一眼。
“……按次收。如果您自己取貨，確實可以減免一部分。”
花捲點點頭。
“那如果我的需求量穩定，長期合作，價格上有沒有折扣？”
埃澤的表情有點僵了。
“這個……需要根據具體數量……”
“我理解的。”
花捲笑了笑，繼續緩緩說出自己的需求。
“所以我想先跟您確認一個框架：品類、規格、供貨週期、結算方式。價格方面，我們可以先按市場價走，合作三個月後，根據實際銷量再談折扣。您看這樣可以嗎？”
埃澤沉默了三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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