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準你們給鹽犯家眷看病的？”
綢衫男人站在破廟門口，手裡捏著一塊腰牌。
廟外擠著十幾個差役，刀鞘碰著門框，叮噹作響。
小女孩躺在稻草上，胸口起得很慢。喉嚨裡有細細的痰音，臉燒紅，嘴唇發紫。
陳婆子跪在草堆邊，手抖得抓不住孫女的小腳。
“囡囡，囡囡你看看奶啊。”
蘇靈月指尖搭在孩子頸側。
還有脈。
弱，但還在。
她抬頭，看向門口那男人。
“我準的。”
綢衫男人一愣，隨即笑了。
“你？”
蘇靈月打開藥箱，取出銀針包。
“我是大夫。病人還活著，我便能治。”
男人冷哼。
“她家犯鹽法，衙門正在查辦。誰碰她家的人，誰就是同犯。”
胤禛站在蘇靈月身後，臉色壓得很沉。
蘇培盛趕緊往前半步，低著聲喚：“許老闆。”
胤禛沒動。
蘇靈月伸手，在他袖口處輕輕碰了一下。
就一下。
胤禛低頭看她。
讀心術傳來沉沉的火。
【讓朕忍。】
【好，朕忍。】
【等她救完孩子。】
蘇靈月心口一酸，又很快把情緒壓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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