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疼嗎？”
“疼。”
她愣了下。
胤禛低頭看她，語氣很淡。
“你問，朕就說。省得你又從心裡猜。”
蘇靈月臉微熱。
讀心術裡卻傳來他的念頭。
【疼些也好，她會心疼朕。】
蘇靈月氣笑了。
“許老闆，你幼不幼稚？”
胤禛替她插上一支銀簪。
“只對你。”
一個時辰後，兩人輕車出了船塢。
揚州街上己經洗過一遍。
昨夜的火油味淡了些，早攤支起來，鍋裡熱氣往上冒。有人認出他們，卻沒有大喊，只悄悄把路讓開。
賣燒餅的婦人遠遠看見蘇靈月，立刻把剛出爐的餅包好。
“太太，拿著。”
蘇靈月忙付錢。
婦人不收。
胤禛從袖中取出銅錢，放進她籃邊。
“她吃你的餅，朕付銀錢。”
婦人眼眶一紅，忙點頭。
“好，好，許老闆付。”
蘇靈月咬了一口。
外皮脆，裡頭香。
她眼睛亮了亮。
“好吃。”
胤禛看她吃得香，自己也嚐了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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