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青點頭。
“他們說，活菩薩總會回去救人。”
蘇靈月站起身。
“藥棚裡還有病童，還有昨夜受傷的鹽工。”
胤禛一把扣住她的手腕。
“你回船。”
“我要去藥棚。”
“朕去。”
“他們是衝我來的。”
“正因衝你來，你更不能去。”
兩人僵在官道邊。
風吹過車簾，簾角拍在木框上，啪啪作響。
蘇靈月看著胤禛。
“你若把我鎖回船上，我會生氣。”
胤禛垂眸。
“生氣也比受傷強。”
“胤禛。”
她很少在外頭這樣叫他。
他喉結動了下。
蘇靈月放軟語氣。
“我坐車裡，不露面。你派人先圍藥棚。若真有人動手，百姓會受傷。我是大夫，我得在。”
胤禛咬牙。
“你總有理。”
“你總護我。”
“朕護得還不夠。”
蘇靈月看著他手背上崩開的舊傷，心裡酸得發緊。
她踮腳，湊近他耳邊，用只有兩人聽得見的聲音說：“許老闆，回船以後，我給你親手換藥。”
胤禛身子一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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