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院判忙跟著道：“臣也聽錯了。”
劉太醫更快：“臣年紀大，耳背。”
蘇靈月差點被他們逗笑。
胤禛臉色還是冷。
“耳背就把嘴閉嚴。”
三人齊聲：“臣遵旨。”
春桃抱著弘晝的小被子，小聲嘀咕：“這下好了，娘娘肚子裡西個，床上五個，咱們長春宮快成小阿哥小格格窩了。”
蘇培盛憋笑憋得肩膀抖了一下。
胤禛掃過去。
蘇培盛立刻正經：“春桃姑娘說得對，奴才這就讓內務府加床。”
蘇靈月沒忍住，笑出了聲。
這一笑，殿裡的緊繃散了些。
胤禛卻看著她，神色更復雜。
她笑得太真。
也太軟。
剛送走系統時，她哭得像丟了半條命。
如今一個新生命藏在她脈底，又把她一點點哄回來了。
胤禛蹲下身，掌心仍貼著她的小腹。
“月兒。”
“嗯？”
“朕年近西十，竟還能有這般子嗣。”
蘇靈月眨了眨眼。
“皇上這是誇自己？”
胤禛看她一眼。
“朕是在誇你。”
“可你方才那句聽著很得意。”
胤禛面色端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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