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靠回軟枕，腹下墜痛又起了一陣。
她把手壓在錦被上，呼吸慢了些。
胤禛立刻察覺。
“疼？”
“酸。”
“劉太醫。”
“別喊。”蘇靈月抓住他袖口，“我歇一會兒就好。”
胤禛盯著她，臉色越發難看。
“朕可以拿自己做餌，可以拿工坊做餌，唯獨不能拿你做餌。”
蘇靈月抬頭，聲音很輕。
“可我己經在局裡了。”
她看向案上那三張小箋。
“左先生盯的從來都是我。我的身子，我的孩子，我手裡的方子和圖紙。他想讓我怕，讓你亂，讓大清停下來。”
她頓了頓。
“我偏要讓他以為，他快贏了。”
胤禛喉結動了動。
半晌，他俯身替她把被角掖好。
“只這一回。”
蘇靈月眨了眨眼。
“皇上這話，我聽過好幾回了。”
蘇培盛沒忍住，肩膀抖了一下。
胤禛冷冷掃過去。
蘇培盛立刻正色。
“奴才什麼都沒聽見。”
鄔思道將三張小箋收起，交給蘇培盛。
“照這個意思，讓茶房旁邊的人閒聊出去。別太齊整，太齊整便假。”
蘇培盛接過。
“奴才明白。一個說娘娘病了，一個說永和宮要倒黴，一個說工坊明日要試新火器。魏福聽了，自會拼起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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