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喉嚨一堵。
胤禛又道：“謝你給朕生了九個孩子。”
“還謝你在所有人算計朕的時候，站在朕這邊。”
蘇靈月指尖抓住他的衣襟。
“我也怕。”
“朕知道。”
“我怕孩子出事，怕你被人害，怕左先生藏得太深，怕八爺府那邊還有後手。”
胤禛把她連被子一起抱進懷裡。
她剛生產完，身子輕得讓他心口發疼。
“怕就躲到朕懷裡。”
“躲得了嗎？”
“躲得了。”
“你是皇帝，前頭有朝堂，後頭有宗親，還有永和宮。”
胤禛低頭，唇擦過她發頂。
“前頭朕擋。後頭朕也擋。”
蘇靈月埋在他懷裡，聽見他的心聲亂糟糟地響。
左先生要殺。
八爺要查。
永和宮要封。
可她要先睡。
她今天走了那段路，腰一定疼。
劉太醫方才說少思少慮，她半句也沒聽。
小騙子。
蘇靈月忍著淚，伸手在他腰間捏了一下。
胤禛身子微僵。
“你做什麼？”
“你罵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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