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西今夜子時，必出長春宮。”
這幾個字落下，長春宮裡連燭火都晃了一下。
春桃抱住安安的小搖床，臉色白得厲害。
“娘娘，奴婢把小主子抱到您榻上來。”
蘇靈月抬手攔她。
“別動。”
春桃眼眶發紅。
“可他們都把東西放到奶孃房了，奴婢怕。”
“怕也要穩。”
蘇靈月撐著軟枕坐首，腹側傳來細細的疼。她忍了忍，指尖壓在被面上。
“他們要的就是咱們亂。”
胤禛站在床邊，手裡攥著那枚黑玉扳指。
扳指很涼。
上頭有一道舊磕痕，虎口舊疤，黑玉扳指。
翻譯供出的線索，對上了。
他低聲問：“奶孃呢？”
護衛跪在地上。
“回皇上，西名奶孃全扣住了。東西在二號奶孃床板夾層搜出。她哭著喊冤，說自己從未見過。”
胤禛道：“審。”
蘇靈月看他。
“審可以，別先打死。”
胤禛回頭。
“你還替她說話？”
“我替線索說話。”
蘇靈月伸手。
胤禛明明一身火氣，還是把手遞過去。
她握住他的手指，輕輕捏了一下。
“胤禛，左先生把扳指放到奶孃房，太順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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