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麼？”
護衛奔進來，臉上又驚又喜。
“皇上，娘娘，神機工坊試炮了！”
工部尚書整個人跳起來。
“試炮？誰讓他們試炮？炮還沒校過膛！”
護衛忙道：“鄔先生說，火起後有人趁亂摸到後院火藥庫。他命人把舊紅夷炮推到校臺，按娘娘爐圖旁標的火門法子改了引火口。”
工部尚書聽得腿軟。
“他瘋了？”
護衛嚥了咽喉嚨。
“炮響後，翻牆那幾個人全趴下了。有個當場嚇尿，嘴裡喊，說大清也有天雷炮。”
蘇培盛忍了又忍，還是笑出聲。
胤禛低頭看蘇靈月。
“你的炮？”
蘇靈月無辜眨眼：“我只畫了個大概。”
“嗯，大概到一炮嚇趴半條街。”
她小聲道：“皇上誇我呢？”
“朕想親你。”
殿裡齊刷刷低頭。
蘇靈月耳根熱起來，嗔他：“孩子還在呢。”
胤禛把安安往懷裡託了託。
“他聽了也高興。”
安安吐了個奶泡。
胤禛低笑：“瞧，準了。”
蘇靈月拿他沒法子，手卻悄悄攥住他袖口。
這一夜太長。
長到她每聽見一點動靜，都覺得有人要搶走她懷裡的孩子。
可胤禛在。
他的手也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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