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西命門，在乳母左肩紅痣。
屏風後，春桃的手差點把紙攥皺。
她慌忙看向蘇靈月。
“娘娘……”
蘇靈月卻抬手，指尖輕輕壓住那張紙。
她剛生產完，臉上血色淡，坐在屏風後，身上蓋著軟毯，腰背還靠著厚枕。
可她開口時，校場裡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。
“皇上，傳長春宮乳母名冊。”
胤禛坐在御座上，手背青筋繃起。
“蘇培盛。”
“奴才在。”
“去查。”
蘇培盛剛要退，蘇靈月又道：“慢著。”
眾人齊齊看向屏風。
蘇靈月道：“別隻查左肩有紅痣的乳母。”
胤禛目光一動。
“月兒？”
她聲音輕，卻帶著篤定。
“若我是左先生，我既寫了這句話，便會讓所有人去找左肩紅痣。真正要動手的人，反而會躲在旁邊看熱鬧。”
春桃一愣。
蘇培盛後背發涼。
“娘娘的意思是，紅痣是幌子？”
“也許是幌子，也許是替死鬼。”
蘇靈月低頭看那紙。
“查所有乳母。查肩，查手，查衣裳，查藥味。再查誰昨夜換過被褥，誰碰過安安的襁褓，誰靠近過奶碗。”
她停了停。
“還有，查誰聽見這句話後，第一個想往長春宮跑。”
胤禛忽然笑了一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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