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那句“朕等”還落在耳邊，蘇靈月臉熱得發燙，手指還搭在他袖口上。
他抱著她，掌心貼著她後腰，力道穩，氣息也穩。外頭風聲擦過窗紙，屋裡卻熱得人心口發緊。
蘇靈月抬眼看他，嗓子有點啞。
“等什麼等，先把安安哄睡。”
胤禛低頭，額角抵了抵她的額。
“朕等你睡著。”
蘇靈月耳根一熱，剛想回嘴，殿外就傳來蘇培盛壓得極低的聲音。
“皇上，碧梧苑那邊，有動靜了。”
胤禛手背一停，眼底的軟意慢慢退開。
蘇靈月也清醒了。
她輕輕推了推他。
“去忙你的。”
胤禛看她一眼，掌心在她腰側多停了一瞬，才起身披衣。
“你先睡，朕晚些回來。”
蘇靈月沒答，只朝他擺了擺手。
她知道，這一晚，怕是又要有人睡不安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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碧梧苑裡，炭火少，窗縫漏風。
年氏坐在窗下，手裡捻著一粒佛珠，面上瞧著安靜，眼底卻藏著一層薄薄的冷。
翠微掀簾進來，腳步很輕，到了跟前才低聲道。
“主子，外頭的動靜大得很。”
年氏沒抬頭。
“說。”
翠微嚥了口氣。
“皇上昨日在西校場試了新炮，三國使臣跪了一地。”
年氏指尖一頓，佛珠在掌心滑了一下。
她輕輕笑了聲。
“她倒是有本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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