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二十年前，正是隆科多舉薦魏福入宮的。”
鄔思道這句話落下，密室裡安靜了好一會兒。
蘇靈月懷裡的暖爐還熱著，可她掌心卻涼。
魏福是御前茶房的人。
隆科多舉薦他入宮。
太后這時遞帖子。
這三件事挨在一起，哪一件都叫人坐穩了身子。
胤禛把帖子壓在案上。
“朕說了，她去不得。”
蘇靈月抬頭看他。
“皇上，臣妾去一趟，能省許多猜。”
“朕要的是你平安。”
“臣妾也要皇上平安。”
胤禛盯著她，臉色沉得嚇人。
蘇靈月把手從暖爐上挪開，輕輕搭在他袖口。
“我帶春桃。蘇培盛在外頭候著。弘曆送我到宮門口。永和宮裡若有半分異樣，我立刻走。”
胤禛沒答。
她又放軟聲音。
“皇上，太后既然遞了帖子，就是想看我敢不敢去。若我躲了，她明日還能遞第二張，第三張。”
胤禛嗓音壓低。
“蘇靈月，你總會拿自己當餌。”
蘇靈月眨了眨眼。
“臣妾這回只當一塊甜糕，擺過去讓她瞧瞧。”
蘇培盛在旁邊差點嗆住。
鄔思道低頭，肩膀輕動了一下。
胤禛被她氣得沒法，只能伸手捏住她的手腕。
“半個時辰。”
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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