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靈月伸手。
胤禛按住她。
“別碰。”
她看了看他的手，又看鄔思道。
“上面有什麼？”
鄔思道道：“只剩兩個字邊。一個像‘三’，另一個像‘日’。”
蘇靈月眼皮一跳。
“三日。”
她輕聲道：“和那毒一樣。三日後發作。她毒我不成，自己三日也活不到。”
春桃忍不住道：“娘娘，會不會是她畏罪？”
蘇靈月搖頭。
“畏罪的人，會留遺書，會求家人。秀雲是藥娘，割腕死得慢，她若真想死，總能選個痛快的法子。”
胤禛眼裡全是殺意。
“被逼的。”
鄔思道點頭。
“手腕切口很深，方向有異。劉太醫看過，像有人握著她的手割下去。”
春桃臉白了。
“那她當時醒著？”
鄔思道頓了頓。
“屋內有掙扎痕。桌角撞裂，茶盞碎了，指甲裡有木屑。”
寢殿裡安靜下來。
蘇靈月閉了閉眼。
秀雲害她，該死。
可一個被人攥著手割腕的藥娘，背後是隆科多伸進長春宮的那隻手。
那隻手，還沒停。
她睜眼。
“滅口。和魏公公一樣。”
胤禛轉身就要下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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