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現在放在她肚子上的這隻手，輕得她幾乎感覺不到。
“爺。”她的聲音啞了。“奴婢體質太差，這個孩子……奴婢不確定能不能保住。”
她必須說實話。
如果她不說，萬一真出了事，他會覺得她騙了他。
胤禛的手指在她小腹上微微收緊了一點。
“你說什麼？”
“奴婢的底子太薄了，脾虛、氣血虧，這個月又傷了幾回。”蘇靈月把前世的專業判斷和系統給的資料揉在一起說，“孕早期最容易出事，奴婢需要好好養，否則……”
“要什麼。”
他打斷她。
“什麼？”
“要什麼藥材、什麼吃食、什麼補品，你說，爺現在就讓人去辦。”
蘇靈月愣住了。
他沒有問“保不保得住”。
他問的是“要什麼”。
“爺……”
“蘇靈月。”他低頭看她，手還按在她肚子上沒動。
“爺說過，爺的種，誰敢動。”
他的聲音不高，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。
“這句話，對外頭的人說的，也對你說的。”
蘇靈月眨了眨眼，一滴淚從眼角滑下來，砸在枕頭上。
“你這個體質的問題，爺不管你用什麼法子，土法子也好，老大夫的偏方也好，你自己想辦法養。爺能做的，就是不讓任何人碰你。”
他的拇指在她小腹上畫了一個極小的圈。
“一根頭髮絲都不行。”
蘇靈月把臉別過去，拿袖子蹭了一下眼睛。
胤禛看著她別過去的側臉，沉默了一下。
“哭什麼。”
“沒哭。”
“眼睛紅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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