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了好幾個呼吸。
“皇阿瑪今早賞了你東西。你覺得他會不準？”
蘇靈月想了想，有道理。可她還是不放心。
“萬一有人在皇上耳邊說閒話呢？”
“誰說？”
“年家的人。”
胤禛的手指停了。
蘇靈月把昨晚的推斷撿了要緊的說了。
年氏的人深夜去了錦繡院，之後李氏就主動請廢。年氏推了這一步棋，後面一定還有後手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年氏也想要側福晉的位子。”
“奴婢猜的。”
胤禛的嘴角動了一下。不是笑，是一種很微妙的表情。
“你猜得不錯。”
蘇靈月的心沉了一下。
“鄔先生今早也跟爺提了。年家那邊己經開始活動了。年羹堯上個月剛升了正西品，年家老太太前天進宮給太后請安的時候，“不經意”地提了一嘴年氏在府裡伺候爺的事。”
蘇靈月攥緊了被角。
“所以，年氏跟奴婢一起晉？”
胤禛沒有回答。
他站起來，走到她床邊，低頭看著她。
“蘇靈月，你記住一件事。”
“嗯。”
“側福晉有兩個位子。爺可以讓你先佔一個。但另一個給誰，什麼時候給，爺說了算。”
他伸手按在她頭頂上，手掌貼著她的發。
“你只管把孩子生下來。其他的事，爺來辦。”
蘇靈月抬頭看著他。
他的眼睛裡沒有猶豫，也沒有敷衍。
是一種篤定的、不容置疑的、己經做好了決定的沉穩。
蘇靈月點了點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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