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靈月看著他。
他剛才在船頭審人的時候，渾身上下都是刀子。
現在蹲在她面前，眉頭皺著，嘴裡嫌棄著，手卻把她的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攏進掌心裡搓。
蘇靈月的鼻子酸了一下。
“爺。”
“嗯。”
“年羹堯為什麼要對付我？”
胤禛沒有立刻回答。他把她的手搓熱了，塞進自己的衣襟裡，貼著胸口。
“不是對付你。是試探爺。”
蘇靈月的心沉了一截。
“他想看爺為了你，能做到什麼地步。”胤禛的聲音低下來，“他在掂量，爺值不值得他押全部身家。”
蘇靈月咬了一下嘴唇。
“那爺今晚的反應，他滿意嗎？”
胤禛看著她。
看了好幾秒。
“他滿意不滿意，跟爺沒關係。”
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按了一下。
“爺只在意你滿意不滿意。”
蘇靈月的眼眶熱了。
她張嘴想說話，胃裡忽然翻湧上來一股酸意。
不是孕吐。
比孕吐猛烈得多。
她的臉色刷地白了。
胤禛的表情變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
蘇靈月按住小腹，手指在發抖。
一股尖銳的疼痛從腹腔深處竄上來，像有人拿針在裡面戳。
系統面板猛地彈了出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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