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你穿什麼？”
“朝服。”
蘇靈月愣了一下。“詩會穿朝服？”
胤禛站起來，走到窗前。
“爺穿朝服去，那些夫人們就知道，這不是什麼詩會。這是雍親王府給龍鳳胎辦的正席。”
蘇靈月的呼吸停了半拍。
穿朝服。
年氏精心籌備的閨閣詩會，被胤禛一件朝服拉到了正式官宴的級別。
在那個級別上，年氏不是主人，是陪席。
坐主位的，是她蘇靈月。
“爺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是不是從一開始就想好了？”
胤禛沒回頭。
但蘇靈月看到他的肩膀動了一下。
笑的。
沒出聲的那種。
夜深了。弘曆和溫憲都睡了。
蘇靈月靠在引枕上，閉著眼，腦子卻轉個不停。
系統面板在識海里亮了一下。
【好感度：62/100.】
漲了兩點。
她翻了個身，碰到胤禛的手臂。他沒睡，手搭在她的腰上，拇指一下一下地蹭著她的腰窩。
“爺，你手別動了。”
“爺沒動。”
“你拇指在動。”
胤禛的手僵了一下。
然後更不老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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