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盯著她看了五秒。
食指和中指在袖口裡搓了兩下。
快的。
“你的意思是，讓李氏自己跳進去，讓太醫院的人親手拆她的臺。”
“嗯。”
“年氏呢？”
“年氏給的藥。李氏的假脈是年氏一手造的。太醫一驗，脈象不對，順藤摸瓜查到藥物成分，年氏跑不了。”
蘇靈月的手覆上胤禛的手背。
“爺，我不用動手。我只需要坐在你旁邊，微笑，關心，然後“好心”請太醫來給李姐姐瞧瞧。”
胤禛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“你這腦子。”
“怎麼了？”
“生在愛新覺羅家——”
“上回你說這話了。”蘇靈月打斷他。“能不能換個新的？”
胤禛的耳尖紅了。
他低下頭，額頭抵在她的發頂上。聲音悶悶的。
“月兒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肚子裡那個，是不是也跟你一樣，心眼子多？”
蘇靈月拍了他一巴掌。
“才三天，哪來的心眼子。”
胤禛的拇指在她手背上蹭了蹭。
“明天爺穿朝服。”
“嗯。”
“你穿那件石榴紅的。”
蘇靈月愣了。“為什麼？”
“好看。”
兩個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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