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哄孩子。”他的聲音低了半寸。“爺去問話。問完了就回來。”
蘇靈月抬頭看他。
“爺。”
“嗯。”
“問出來是誰派的，告訴我。”
胤禛的拇指在刀柄上蹭了一下。
“好。”
他轉身出了門。院子裡火把亮了，映得雪地一片橙紅。
蘇靈月聽見拖拽的聲音，聽見鐵鏈碰撞的聲音，聽見一個男人被按在地上的悶哼。
然後是胤禛的聲音。
很平。比平時說話還平。
“爺問你一句，你答一句。少一個字，爺卸你一根指頭。”
那人不說話。
蘇靈月聽見一聲極短的慘叫。
緊接著，胤禛又問了一遍。
同樣的話，同樣的語氣。
蘇靈月把弘曆和溫憲抱緊了些。弘曆不知道什麼時候又睡著了，小臉埋在她的脖窩裡，口水糊了一片。
春桃抱著三胞胎中最小的女兒衝進來，臉上全是淚。
“主子，孩子們都沒事。三個都沒事。”
蘇靈月點了點頭。
“關好門窗。把奶孃都叫進這間屋子，五個孩子一個都不許離開我的視線。”
春桃抹著淚去辦了。
院外，審訊還在繼續。
蘇靈月閉上眼，調出遠端望診的畫面。
八爺的書房還是黑的。人在床上，睡著了。
不是八爺。
那是誰？
她切換視角，掃向院中被按跪著的刺客。系統望診自動運轉，跳出一行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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