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靜了。
胤禛轉過身。
蘇靈月裹著被子靠在床頭，眼睛亮亮的，盯著他看。
胤禛的食指和中指在袖口裡搓了兩下。慢的。
“看什麼？”
“看爺踹人。”
“好看？”
蘇靈月的嘴角彎了一下。
但她的手指在被角底下，還在抖。
胤禛走過來，坐在床沿。把她攥著被角的手拉出來。
手指涼的。
“怕了？”
蘇靈月搖頭。“不怕。”
“那手怎麼涼的？”
蘇靈月把手從他掌心裡抽了一下，沒抽動。
“湯裡有麝香。”她的聲音輕了。
胤禛的手指在她手背上停了。
“聞出來了？”
“嗯。和上次養心殿那盞參茶一個味。”
胤禛沒說話。他的拇指在她手背上磨了兩下。
蘇靈月的眼睛垂下去了。
“爺，貴妃送的不是醒酒湯。”
“爺知道。”
“送的也不只是一個宮女。”
胤禛的手指頓了一下。
蘇靈月抬起頭。
“麝香放在湯裡，湯讓宮女端來。如果爺喝了湯，或者碰了那個宮女……”
她頓了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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