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迎上他的目光。
鄔思道笑了。
“恭喜爺。雙喜臨門。”
胤禛的步子頓了一下。
蘇靈月聽出來了。
鄔思道說的“雙喜”，不只是龍鳳胎和封妃。
他看出二胎了。
馬車搖搖晃晃地進了京城。
蘇靈月靠在胤禛肩上，半睡半醒。
弘曆在她懷裡啃自己的拳頭。
溫憲被春桃抱著，在對面安安靜靜地盯著車頂看。
“爺。”
“嗯。”
“回府之後，年氏那邊……”
“鄔先生處理了。”胤禛的聲音淡淡的。“年羹堯的摺子，皇阿瑪留中不發是在等爺表態。爺己經遞了摺子，保舉年羹堯去西川。”
蘇靈月睜開眼。
“保舉？”
“遠遠打發出去。兵權還在爺手裡。”胤禛的手指在她發頂上點了一下。“年氏在府裡，就是拴著年羹堯的繩子。他敢動，繩子就斷。”
蘇靈月明白了。
不殺。不放。吊著。
這才是未來帝王的手段。
“你這個人。”蘇靈月嘟囔了一句。
“嗯？”
“沒什麼。”
馬車進了雍王府的角門。
靈泉院裡裡外外打掃得乾乾淨淨。
春桃提前讓人燒了熱水，暖了炕。
蘇靈月剛坐下，還沒喝上一口熱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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