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靈月沒吭聲。
回到靈泉院，春桃迎上來替她摘簪子。
“主子今天真好看，整個暢春園都在看您呢。”
蘇靈月坐在銅鏡前，看著鏡子裡那張因為靈體加持而愈發明豔的臉。
“春桃，外頭都在說什麼？”
春桃的手頓了一下。
“……沒說什麼。”
“別瞞我。”
春桃咬了咬嘴唇。
“奴婢今兒出去領炭的時候，聽見庫房的婆子在嚼舌根。說……說主子是狐狸精轉世，用邪術迷了西爺和聖上。還說……”
她不敢往下講了。
“還說什麼？”
“說主子生的孩子不是人，是妖胎。”
蘇靈月的手擱在梳妝檯上，指尖微微蜷了一下。
她想起弘曆抓著她手指吐泡泡的樣子。
想起溫憲哭起來嗓門比胤禛還大的樣子。
想起三胞胎剛出生時皺巴巴的小臉。
妖胎。
她閉了一下眼。
“誰說的？”
“庫房管事劉婆子手底下的人。奴婢回來的路上還聽見灑掃的小丫頭在學，說得有鼻子有眼的。”
蘇靈月沒再問。
晚間，胤禛來靈泉院。
他一進門就看見蘇靈月坐在窗邊發呆，碗裡的鴿子湯一口沒動，涼透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”
胤禛走過去，伸手探了一下湯碗。涼的。
他皺眉，把碗端走擱到一邊，回來在她面前蹲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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