胤禛轉身進屋。
蘇靈月就站在門後面，離他不到一步遠。
他看見她紅著的眼眶，腳步頓了一下。
“都聽見了？”
蘇靈月點頭。
胤禛伸手，拇指在她眼角蹭了一下。乾的，沒有淚。
“沒哭？”
“沒哭。”蘇靈月嗓子發緊。“就是心裡堵。”
“堵什麼？”
“她罵我什麼都行。”蘇靈月的聲音很輕。“可弘曆才那麼點大。溫憲剛學會抓人手指頭。老二老三老西連翻身都不會。”
她吸了一口氣。
“他們什麼都不懂，憑什麼被人罵妖胎。”
胤禛沒說話。
他把蘇靈月拉過來，摁進懷裡。
掌心覆在她後腦勺上，力道很沉。
“以後不會了。”
三個字，跟上次說的一樣。
蘇靈月埋在他胸口，聞到松墨和皂角混在一起的氣味。
她的手搭上他的腰，搭了一下又縮回去。
太瘦了。
他的肋骨她隔著中衣都摸得到。
“爺，你今天吃了幾頓？”
胤禛愣了一下。
“問這個做什麼。”
“你的脈不對。”蘇靈月抬起頭看他。“肝氣鬱結，脾胃虛寒。這兩天是不是又沒怎麼吃東西？”
胤禛的喉結滾了一下。
“忙。”
“忙也得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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