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成了,我不成了。”她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,一邊掉一邊對自己的貼身丫鬟和操作了這一切的大總管道:“我心都快要跳出來了。”
“陛下神威赫赫,誰不怕呢!”大總管笑呵呵地為她捧上一杯熱茶,道:“但有了這句賞賜,小主和小殿下就有著落了。”
雲間月捧著熱茶一口氣灌下,又抱著暖壺過了好一會兒,才恢復平靜。
她這會兒不掉眼淚了,但想起剛才,還是一陣後怕。
“多虧總皇神機妙算,不然我和皇兒,還不知道要在這小南宮蹉跎多久呢。此恩必報。”
“小主哪裡話,我們福禍一體,您和小殿下好了,便是我好了,僅此而己。”
女人自然又是一通感謝,過了好一會兒,才說起今日的家宴:“陛下雖說了看賞,但並未說要賞賜些什麼,娘娘們自然是慈悲心腸,但……”
“小主放心,陛下發了話,誰敢在裡面缺斤少兩?哼!這裡可是重鸞宮,全都在陛下的掌控範圍之內。”
“那我便放心了。”女人小心地撫摸著自己的肚子,感嘆道:“但願他平安降生,有個好靈根。”
“小主是世家出身,本身就是金水雙靈根,和陛下的孩子,必定天資卓越,無人能及。”
“但願如此從。”
小南宮裡小心翼翼地高興著,卻不知道重鸞宮裡,某人己經連連冷笑了三遍。
“呵!大道藏珠?可笑!”男人把玩著桌上的琉璃盞,表情扭曲得像個怨婦:“她肚子裡的事大道藏珠,那朕的是什麼?”
一個膽大包天的女人,為了爭寵胡說八道,居然踩到他頭上來了。
“去給朕查!”袁行野完全不想忍這口氣,吩咐道:“看看是誰信口開河,借大道之名給自己揚名!”他可不相信一個小小的美人有那個能力勾結天樞閣。
“是。”傳音符裡,傳來屬下的回答。
袁行野這才滿意地哼了一聲,不再生氣。
袁錯被他這不要臉的行為醜到了。
人家可憐的小美人,只是為了趁機給自己和肚子裡的孩子掏點好處啊!你一個大男人,居然這麼斤斤計較?到底要不要臉?
再一想到那小美人之後被查到頭上,會嚇得花容失色,甚至不小心流產,她就氣不打一處來。
果然,即便是被靈識寄生,男人也還是男人,永遠不可能理解女人。
嘭!
袁錯越想越氣,抬起又是一腳。
好你個老登,太不是東西。
那美人肚子裡的,還是他的孩子呢,也不怕被他嚇得出什麼問題。
“嘶!小東西,又不規矩!”
她囂張地彰顯著自己的存在感,無所不用其極。
袁行野有時被折磨的沒辦法,恨不得跳進寒潭裡給它一個教訓,但想了想,還是不為難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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