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論你是誰,想要得到巫印,就只能夠等它下一次轉移了。但巫印,己經沒有下一次了。
“是嗎?可是何羨魚不是這麼說的。”袁行野淡淡地笑了一下,說道:“何羨魚告訴朕,只要能助巫印殺滅業果,一樣能解因果。”
“天道不會允許!”
“那若有人不怕天道呢?”
南宮正音眼睛一瞪,看向袁行野,卻又很快搖頭:“不,沒用的,巫印己經封印了,就算知道了又怎麼樣?被封印的巫印什麼都不是,不論你做什麼,都沒有用。”
“原來是這樣。”袁行野笑起來:“到底是我的梓潼,你懂得真多。”
說這話的時候笑眯眯,但很快便沉下了臉:“但你也太壞了,朕明明讓你告訴朕奪舍的方法,你卻說不知道,還和朕東拉西扯說了這麼多,是覺得朕不會對你如何?”
“我是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可以,那朕便請你父母進宮親自告訴朕!”袁行野站起來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道:“如此一來,便要委屈梓潼繼續住在這裡些時日了。當然,朕知道你不在乎你爹孃的死活,所以你只能試試看他們在不在乎你了。你至少是朕的皇后,想必他們也不想失去你這麼個靠山吧?畢竟誰都知道,你若是沒了,朕便只能立宸妃為後了,哎!朕也不想鬧成這樣,但朕也沒有辦法呀。”
“陛下!”此話一齣,南宮正音終於急了。
她不在乎皇帝對南宮家如何,但她絕對不能接受蕭家那個賤人爬到自己的頭上。
袁行野完全不在乎她的急切,只貼心安慰道:“別擔心,待朕見了岳父岳母,定會立刻放你出去,絕不會讓你因為接觸不到靈氣,而掉了修為境界。”
“陛下!你不能!”南宮正音死死地抓住袁行野的手:“你明明答應過我,蕭氏永遠不能回宮。”
“朕是答應過你,但朕答應的是南宮家嫡女南宮正音,而不是奪舍南宮小姐的未名氏啊!”袁行野嘆道:“現在所有人都知道了你的身份,朕若是想保你,要花很大代價的。朕……哎!”
看著這張深情款款,但太久沒演,己經騙不了人的臉,南宮正音淚流滿面。
“你當真,一點情分都不留?”
“朕對梓潼,情深似海。”
南宮正音只覺得渾身冰冷,如果可能,她恨不得立刻逃出這座牢籠。
她入神大能,修為不低,便是面對重化仙人,也不是沒有一戰之力。
但偏偏她在白玉京,偏偏這裡是重鸞宮。
在這座仙宮裡,除了袁行野之外,所有人都是凡人。
這是他的絕對領域,在這裡,連天道,都有隻能望而卻步。
逃不了,就只能認命。
南宮正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,道:“好,我告訴你,但在告訴你之前,我了結到蕭鈺童的命。”
袁行野首起身來:“梓潼,你這是為難我呀,你知道的,我對宸妃,一往情深……”
“袁行野!”南宮正音大怒:“她殺了我的孩兒,那也是你的孩兒,你怎能如此無動於衷,只留我一人心碎?袁行野,你到底有沒有心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