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以一當十,對著一眾同窗瘋狂唾罵:“胡言亂語!分明是他們行不義之舉,謀害我妹妹,這才引得父皇震怒出手震懾,有什麼不對?先撩者賤不是嗎?”
“你妹妹繼承巫印,是整個仙界之敵,封印巫印,乃是天經地義。”
“可笑,父皇從未拒絕過會封印巫印。分明是你們出爾反爾,逼迫父皇。小妹還是個嬰孩,人小體弱,怎能受得了封印之苦?父皇不過是憐惜小妹不忍她小小年紀遭受苦難而己,愛子之情,感天動地。卻步步緊逼,甚至不惜殘害幼童。爾等修煉,莫非修得絲毫仁慈之心也無,連一個稚齡孩童也不放過了嗎?”
不等對面反駁,他便憤而怒道:“若是爾等真心不服,孤便送諸位親去梁陽,親見父皇,如何?”
不如何啊!
這話一齣,哪裡還有人敢說話?
他們只是想佔領道德制高點,並不是真的要和皇帝硬碰硬。
連他們家裡的老祖宗都幹不過皇帝,他們又能如何?
於是紛紛閉嘴,再不多說話了。
袁肇舌戰群儒,把所有人都說的啞口無言後,冷哼一聲,抱著胳膊滿意了。
他是皇子,行事必須以皇帝的態度為準。
眼下父皇清剿仙門世家,京中的世家子弟,也個頂個的活躍起來,想要趁機搞事。
但這裡可是白玉京,一群拔了牙的世家子弟,又能鬧出什麼動靜?袁肇有信心壓得他們說不出話來。
他的想法也確實不錯,其他人雖然不怕他,卻絕對不想在這個時候吸引皇帝注意,免得給自己的家族也招來禍患。
但要是就這麼算了,卻又不甘心。
於是嘲諷地笑起來:“聽說此次出行,陛下可是親自帶著公主殿下的。不知陳王殿下年幼時,是否也得到這般寵愛?”
袁肇表情抽了抽,瞬間不說話了。
那人見狀,又悠悠然笑起來:“哎呀哎呀,論起父子親情,果然是你們皇家更為緊密。不像我們,在家受父母管教,出門了,也時常被寫信鞭策,可從未有你們父子這般親密無間。”
皇帝有那麼多兒女,當然不可能每一個都親自養。
實際上,在袁錯之前,那一百多個崽,袁行野都沒養過。
也就是頭兩個孩子是他親自啟蒙教過修煉方法,從第三個開始,能一起吃頓飯就不錯了。
後來的孩子更是想見他一面都難,別說父子之情,別出門見面認不出,都算好的。
男人這話,純粹是在誅心。
袁肇自然也明白他在誅心,於是笑笑,毫不在意道:“小妹年幼,又是個女孩,出生便沒了母親,嬌寵一些也是應該。楊兄此言,莫非在家中時,連妹妹的寵愛也要爭搶嗎?那我們皇家子弟,也確實是要和睦一些。”
誅心的人被反過來嘲諷一回,冷著臉,到底沒再說什麼。
此次爭論,便以陳王袁肇大獲全勝結束。
只是背過身,袁肇並不如他們想的那般淡然。
他幾乎是立刻準備好了車馬飛舟往梁陽趕。談判時間定在三日後,他要在談判開始之前,趕到梁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