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了袁行野的縱容，袁錯徹底打開了點單模式，看上什麼就點什麼。短短一會兒，就選了一大堆，全是花裡胡哨招眼睛的。
袁行野首接幫她收進手環裡。
“就這些？”
袁錯點點頭：“再換。”
很好，知道玩兒夠了可以來換新的。
袁行野這才道：“既然你自己的選夠了，現在就可以為伴讀們選禮物了。你覺得他們適合什麼，就選什麼。”
“爹爹，不讓？”
袁錯很不解，明明是他說了選一起來的人都不能選伴讀的。怎麼現在又要給他們選禮物？
“當然是為了收買人心啊。”袁行野牽著她的手，一邊走，一邊仔細解釋。
“你的伴讀，和你的同窗，他們是兩撥人，儘量不要混在一起。”
(*人*)
不懂。
“你的同窗裡面，有可能會有你的朋友，哪怕是暫時的朋友。也有可能有你的敵人，更有可能只是純粹的玩伴，他們在並不是百分之百依附於你，對你保持忠誠。”
袁行野說的很慢，以確保袁錯能聽得清楚。
“但你的伴讀，是有忠誠要求的，他們要依附於你，要服從你。他們必須是你勢力的延伸，是你外延的觸角。一旦他們混為一談，就容易讓他們各自的身份模糊。這只是其一。”
“其二當然是，你今天帶同窗進武器庫，是施恩。所以你必須站在中心位置，讓他們知道誰才是主導。以後不論在什麼地方，你就比他們有先一級的話語權。但話語權這個東西，可以透過施恩，展示能力等方法獲取，同樣也能透過輩分，年齡等等方式搶奪。”
不論在哪個世界，在沒有暴力錢財等等一切干擾的前提下，年齡天然佔據優勢。很多人一生無能，卻僅僅因為比別人多活幾年，就能穩穩地抓住話語權不放。
“而你的伴讀們，都比你大太多了。他們中不乏精明能幹的，更不缺伶牙俐齒的。偏偏你年紀小又不愛說話。”袁行野說到這裡，哼哼一聲，才繼續道：“只要有心，他們會很容易透過經歷了同一件事（比如進了皇帝的武器庫）將所有人拉攏到一起，再仗著年齡優勢，成為其中的話事人。”
原樣激動搖頭：“都是，錯錯的！”
武器也好，同窗也好，明明都是她的呀，怎麼可能有人搶得走？
“確實都是你的，但你有沒有想過。你自己本身，都可能成為別人用來借勢的一部分？”袁行野道：“如果他們藉著你的名義，打著你的招牌，去做自己要做的事情，你能怎麼樣呢？”
“打他！”
“當然要打他，這樣的人確實不能留在你身邊，但你知道誰是這個人嗎？”
呃，這……
“既然不知道，就要預防。因為你如果有能力，那麼所有人都不會成為這個人。如果你做不到，那麼每一個人，都可能是那個人。”
好累……
袁行野的話卻還沒有說完，繼續道：“況且這只是拉攏的人，還有那些被拉攏的人呢？那些人既不是主導者，你卻又用得上。只因為一個不小心，被拉上了賊船，想下下不來，怎麼辦？就只能一條路走到黑。因為在你和對方反目之前，其實沒有人知道那是一條黑船。”
“所以你強勢展現的存在感，就是告訴他們，他們能上那一條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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