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公主殿下靈氣運轉時會感到疼痛,確實很大可能是因為風醉。”
“很大可能?”袁行野不喜歡這種不確定的詞。
程弋道:“臣有九成把握確定是風醉,但臣畢竟沒有親身體驗過。”
“什麼時候能解?”
“一……不!十日,陛下給臣十天時間。臣之前拿到風醉殘渣,便嘗試過復原。但風醉畢竟單獨針對周人,臣又不能找周人試驗,便沒有繼續。”
畢竟這事說起來也慘。
風醉既然能針對周人,顯然是用了大量周人進行試驗配出來的。
自己想解這毒,同樣也要找周人試驗。
翻來覆去逮著人家折騰,他在心理上不太過得去。想著反正復現了也沒什麼用,就乾脆作罷了。
誰想到公主身上居然會有後遺症呢?
不過想想也對,從前貌似也確實沒有其他人被下過專門針對周人的毒。
“朕會送幾人給你,儘快把解藥拿出來。”
袁行野可沒有用人試藥的罪惡感,對他來說,只是試一下藥又不要命,簡首就和吃飯喝水沒什麼區別。
“是,臣必盡心竭力。”
程弋領命離去,回到家,立刻開始準備起來。
項衢高跟在他的後面,鬼鬼祟祟地盯著他看。
程弋一回頭,就看到他那張仿若幾百年沒洗過的髒臉,嚇得連退兩步。
“你幹什麼呀?嚇死我了!”
“你進宮了是吧?”項衢高幽幽問了一句:“你回來後都進宮好幾次了。”
“怎麼?有什麼問題?”程弋得意擺手:“陛下信任我,對我委以重任!”
“但這不對呀!陛下為什麼會對你委以重任?”
程弋頓時不高興了:“這話是什麼意思?陛下為什麼就不能對我委以重任?我這麼有才能力還強。對陛下更是忠心耿耿,陛下當然要對我委以重任!”
“但他應該殺你的頭啊!”項衢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:“我也應該被殺頭才對!”
程弋不由地翻了個白眼:“我說你腦子發昏了吧?想什麼不好居然想被砍頭!”
“我的意思是,我們把差事辦砸了啊!我們被找來為公主治病,最後不僅沒有把她的身體治好,反而還被人抓住了機會給公主下了風醉封印了巫印。這不對啊!”
程弋聽得額頭首跳。
不等他阻止,就聽他道:“按道理來說,皇帝應該把我們倆頭都拉去砍頭了呀!但是他沒有!”
“陛下,並不是一個嗜殺的人。”程弋深呼吸,糾正項衢高瘋狂發散的思想:“何況陛下暴怒,己經在西洲殺得積灰成田了 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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