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!我想想吧。”混元天尊懶得挑明,輕嘆一聲,說道:“新秀大比,十年一次。算起來,也就在今年了。到時候看看,會安排在什麼時間,屆時天下宗門匯聚於此,當著眾世家仙門的面,本尊也好開口。”
“多謝仙尊。”
“多謝。”
千夜仙尊與費工梁起身行禮,然後告辭。
從房間裡出來,便看到了等在一旁的葉冕。
“葉小友,你在等我們?”
“是。”葉冕趕緊上前,行了一禮,問:“不知混元仙尊怎麼說?”
“怎麼?你知道我們找混元仙尊求情?”
葉冕乾笑:“兩位前輩心懷大義,親眼見到馮家遭遇,怎會對馮家遺孤置之不理?而如今整個仙界,能在陛下面前求情的,也就只有混元仙尊他老人家了。”
“哎,你呀!”千夜拍了拍他的肩膀,萬千感慨:“也是有心了!放心,仙尊己經答應會找機會求情,把馮家那幾個孩子接出來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葉冕立刻抱拳行禮:“多謝兩位前輩。”
“這是我們的分內事,用不著你謝!”
“那不一樣,還是要謝的。”
千夜看了他一眼,笑道:“話說起來,當初我記得,你是過了我一元宗的考察,是要拜入我一元宗的。怎麼後來突然改了想法,進了國子監?”
“啊,這個……”
葉冕腦中瞬間閃過皇帝抱著小公主大殺西方的畫面,然後搖搖頭,笑道:“父母之命,不好違抗。”
葉家從一開始,就是想讓葉冕進國子監的。
他自己不願意,悄悄投了一元宗,甚至為了去一元宗,還悄悄從家裡逃了出去。
不過走到半路上又回來了。
至於回來的原因,卻始終如一:聽從父母安排,僅此而己。
至於他到底是怎麼想的?
葉冕也曾經問過自己,他說不上來,只是那個畫面揮之不去,總是吸引著他不顧一切地靠近。彷彿這樣,自己也能成為畫面中的一部分。
想到這個,他也很無奈。
靠近皇帝是很困難的,因為他們的那位陛下,高居重鸞宮,幾乎很少出現在人多的地方。
想要見到他,除非祖父親自出面。
然沒有一個說的過去的理由,葉冕是不敢去跟老爺子提這種要求的。
因此他只能另闢蹊徑,從公主那邊想辦法。
公主進了國子監,見她比見陛下要容易得多,但是也很困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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