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雪媚煙終於忍不住,要去招惹梁陽公主了。娘娘吩咐,讓咱們趁此機會把水攪渾,把淑妃的醜事爆出來。”
“怎麼要現在就出手?你們是不是聽錯了,說不得娘娘不是這個意思。”朱賁覺得這個命令太過突然,實在是不像娘娘的命令。
“時機太差了,何況這麼好的把柄,更應當好好捏在手裡,等到關鍵時刻再拿出來。現在就用,著實浪費。”
廖和澤聞言,搖頭輕嘆:“我也和你是一樣的想法,但娘娘目光深遠,想的卻是另一件事。”
“何事?”
廖和澤微微側臉,示意他順著自己的視線往上看。
朱賁隨之看去,就看到了一座雕樑畫棟,極為奢華的宮殿。
那宮殿飄在浮雲之上,只比飛星宮低一點。
遠遠望去,像一座華麗的城。
“那是公主府,從兩年前開始修建,至今尚未修完。”廖和澤道:“從陛下登基至今,有哪一位公主的公主府建在白玉京?更不用說,還一出生就有封地了。”
袁璽封梁陽公主,那可是一座大城,連帶梁陽附近的大片地域,全部都划進了封地裡,可謂大手筆。
“咱們先前的想法,一個公主而己,便是受寵些,也不甚要緊。更甚至,待殿下回京那日,這位深受陛下喜愛的公主,還很有可能成為殿下的助力。因此,咱們才想著,一邊想辦法拉攏,一邊捏著把柄以備不時之需。”
“正是啊!這有哪裡不對嗎?”
朱賁是真的覺得之前的計劃很好。
他們從己故的焉嬪手中截獲了淑妃背叛陛下,混淆陛下血脈的證據——雖然這證據是寧家拿出來的,不一定保真。但綠帽子麼,不需要證據確鑿。
何況整個仙界,也就只有身懷巫印的淑妃,才有可能做到混淆血脈的同時,還能瞞住陛下這種事。
巫印的威力到底有多大,誰都不知道,所以可以隨便編造。
只要那小公主不想從受寵的公變為一個野種,就必須聽他們的話。
因此,小公主越是受寵,對他們就越是有利。
所以這幾年,看著陛下越對公主百般寵愛,他們就越是自信心滿滿。
陛下己至歸兆期,飛昇之日,近在眼前。
到時候這神王之位,必然競爭激烈,有如此受寵的公主出手相助,自然事半功倍。
是以,廖和澤突然說要將他們好不容易掌握的證據丟擲去,確實讓人摸不著頭腦。
“我們之前的計劃,完全假定在一件事上。”廖和澤說道:“那就是公主只是公主。”
朱賁沒聽懂:“公主不是公主,那還能是什麼?”
“這便是娘娘的擔心了。娘娘問,若陛下不僅僅是想讓公主當公主呢?公主那個名字,起得也真不好聽啊!”
袁璽。
一個丁點兒大的小丫頭片子,竟然叫‘璽’,她擔得起麼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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