禪雨琳瞬間羞恥難當,紅著臉飛快逃走了。
“說吧,什麼事。”
禪雨琳剛離開,袁行野便叫來阮大監,問。
“回陛下,小南宮那位雪美人攔住公主,非說是她母親,硬要帶著她去告狀。”
“告狀?告誰?”
“告淑妃娘娘。”
確實,現在人人都知道自己即將飛昇,後宮那些女人們,當然會鬧起來。
袁行野一隻手放在茶案上,隨意敲敲:“沒事,讓她鬧去吧,看看跳出來的會是誰。”
“那公主……”
“她處理不來,自會找我。”袁行野嘆一口氣:“她和那女人的因果,自然是親手了斷比較好。”
皇帝想看袁錯要怎麼處理雪媚煙,但袁錯根本不覺得這件事需要自己處理。
她吩咐身旁的宮女:“你去。”
說完就帶著其他人,繼續逛街了。
雪媚煙錯愕地看著她,忍不住道:“公主,你怎麼能走?你要跟我一起去……”
“美人彆著急,您要去宗人府,自有奴婢陪您走一趟。殿下要逛街,沒時間耽擱在你身上。”
就算是打官司,也用不著公主親自上場啊!
袁錯根本不相信雪媚煙的話,不論她說的怎麼義憤填膺,言之鑿鑿,對袁錯來說,都很莫名其妙。
她想要知道什麼,難道爹爹不會告訴她嗎?
於是她自顧自地帶著一群人走了。
只留一名宮女,跟著雪媚煙去宗人府。
而等在後面準備搞事的人,看了看雪媚煙,又看了看遠遠走開的另一個當事人,頓時無語。
要說梁陽公主的身世,她本人都不在場,這戲不好唱吧?
趕緊回去找管事兒的頭人。
朱賁聽說公主對自己的身世完全不感興趣,自顧自玩去了,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。
“陛下這是,一點沒給歷練啊!”真當孩子養了。
“那咱們現在……”
朱賁去看廖和澤。
廖和澤咬牙:“事己至此,只能照計劃進行。反正公主的身世,公主本人不在場,也不甚要緊。”只要陛下相信就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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