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冷哼一聲,說道:“你們再怎麼心急如焚,又能如何?娘娘也說了,父皇寵愛皇妹。只要父皇寵愛她,那其他人不論做都是沒用的。在我們除了等待,又能如何?”
“等待?等到陛下飛昇,袁璽入主章臺宮?”蕭鈺童冷笑:“你該不會以為,憑你的功力,能衝破重鸞宮防禦,搶回章臺宮吧?”
別說袁恪了,就是全天下的大能加起來,也不見得能破了重鸞宮的防禦陣。
因為有一個人讓人絕望的事實,人的天份擺在那裡,袁行野的天才,整個仙界,也 挑不出第二個出來。
就算袁恪是他兒子,有著這樣的天然限制,即便再給他個幾千年,都不見的能衝進重鸞宮。到時候袁璽修為上去,倚仗這重鸞宮,震懾所有人,到時候其他人只能俯首稱臣。
袁恪無言以對。
他輕嘆一聲:“那又如何?父皇寵愛皇妹,我能有什麼辦法?”
“誰說沒有辦法?”蕭鈺童道:”袁璽受寵,不就是因為陛下親手撫養他長大麼?但再好的情誼,也經不住嫌隙。不是說那丫頭有最近這半年,天天都在打聽自己的母妃是誰麼?”
袁恪一愣:“你知道了她生母的訊息?”
“那倒是沒有。”
不等袁恪官失望,蕭鈺童立刻道:“但不知道不是更好的麼?你想一想,整個白玉京,能把一個活生生的人的訊息全部抹去的,是誰?”
這個問題答案很多,但要說袁璽的生母的話,能抹去資訊的,那肯定只有袁行野一個。
事關皇家秘聞,袁恪下意識瞟了無鏽尊者一眼。
無鏽尊者見狀,立刻道:“王爺不必多慮,老夫此行,和你們的目標一樣,也是為了梁陽公主而來。”
袁錯即便封王,但在很多人心裡,還是不肯承認她的王位的,因此還是照著原來的封號,稱她為公主。
“當初巫印轉移,到了公主身上。我們與陛下約定,待公主年滿十五,便對其封印。眼下約定之期將近,陛下卻從未提及此事,我等心中不安。但為了仙界萬靈,只能另謀他法。”
這話說的避重就輕,絲毫不提及約定好了十五年後封印,卻又暗中下毒,差點兒害死袁錯的事情。
按理來說,他們不是己經下過毒,把巫印封了麼?
為什麼現在又突然跳出來,要逼皇帝遵守承諾,讓袁錯在十五歲後被他們封印?簡首莫名其妙。
恐怕正是知道這麼做行不通,沒有人敢去皇帝面前提,這才另想辦法,從其他人身上下手,試圖找到突破口,讓他們靠近袁璽。
巫印轉移的時候,袁恪不在。聽見無鏽尊者說這個,他自然忍不住問:“ 巫印不是己經封印了?為何還要再封印一次?”
“話雖如此,可看這些年,梁陽公主的狀態,可像被封印了?”
總而言之,一個被巫印寄生過的孩子,只有死了才會讓人放心。但袁錯現在,不僅沒死,甚至連一丁點兒虛弱的樣子都沒有 。
皇帝再怎麼手段了得,也做不到這種地步才對。或者說,正是因為皇帝手段了得,他們才更擔心,擔心袁璽己經被他治好了。
“封女子為王,不惜撕毀契約,此乃貽害萬年,毀滅仙界之舉。若不早日除其爵位,重定契約書,後果不堪設想。”
這樣一來,想爭儲君之位的雍王,想要為兒子報仇的宸妃,以及想要除掉袁璽,讓一切除迴歸‘正軌’的世家代表無鏽尊者,利益便一致了。
確定了在袁錯的事情上,幾人不會背後捅刀,袁恪這才問蕭鈺童:“所以出宸妃娘娘,您方才所說的嫌隙,是指什麼?”
“這個麼……“蕭鈺童聞言輕笑,抿了一口茶,才道:“你們之前想讓陛下疏遠袁璽,想的都是讓陛下討厭袁璽,結果一次都沒有成功過。那衛為什麼不反過來想想,讓袁璽討厭陛下呢?”








